2010年1月7日星期四

seed fate is my fate

說來一切匆忙
十月跟著去大分後,在回程車上經過一番天人交戰,決定更換題目,其實心底超不甘心,不過,確實不能能夠理解modeling的運作,也許我需要更多時間開竅,帶著不知未來要做啥的心態,轉戰大分的研究,也因此,從十月開始,老師都希望我能跟著去大分,好好觀察,好好想想,有啥題目是可行的!題目很多,做也做不完,但我實在無法掌握?在山上常常跟阿德做些想破頭的問題。

常常興高采烈告訴阿德:阿德我告訴你,我要做黑熊對樹的選擇,用熊爪!!

阿德馬上回我:贊啦~不過意義?

靠~意義?我還沒想到。就大概想知道熊在大分對青剛櫟有沒有選擇性吧?

阿德:這是你的目的,不是你的意義。

那阿德你說你論文的意義?
(聽完後)
阿德~我覺得你的意義也只是你的目的,好像也不是意義?

最後為了定義意義,我記得那天下午走到小溫泉的路上,大概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可以用絞盡腦汁來想破頭吧,突然靈光乍現,因為森林更新$%︿#的講下去,阿德越來越招架不住,只能一直說嗯嗯~但越講越發現,我要做的東西好像也沒啥意義?自打嘴巴的感覺,於是又回到原點,隔天在某條穿越線上,又重複一次一樣的對話,總之要碼問題太小家子,要碼就天馬行空,在不然瞎子摸象,就是無法有個好的軸心,甚至在想:碩士題目真的有這麼難想!那麼以前那種要一路唸到博士的氣勢,簡直就蕩然無存。應該就是這麼難吧,套老闆說的:郭熊,你老是把事情想的很簡單。
就這樣大分,枋山,整理資料,又去大分,枋山..月而復始的出差,一個月有十多天在山上,剩下的就是在還資料債,一下枋山要交期中報告,只能火燒屁股的趕,趕完老闆又覺得我下山都沒交代進度,又要我寫些東西,繼續火燒屁股的趕,到最後都快麻痺了,但是你問我有在跑進度嘛?阿~好像有但又應該說沒有?那你要做啥?就大分的青剛櫟樹根熊的關係啊!啥關係?我還在想..

當時都用最爛命一條的想法:時間會過去。相信反正火燒屁股的時間,絕對會燒過去,頂多屁股被燒的慘一點兒以;不過也不知啥時,大概老闆看不下去,到處點題目給我,單寧酸也可以做,沿步道%$#也可以做,你到底要做啥?我要做小苗跟種子掠食者的關係。就在某天下午的對話中,我不管了,啥小單寧酸,給學弟妹做吧,我就要做種子掠食者。

你為何老是被侷限?,今天下午老師這樣問我
如果你覺得研究需要二十台相機才夠達到目的,那就先開口,而不是因為研究室只有十台就說只收十台的資料。老實說,我對微棲息地是不太有興趣。你有念書嘛?乎起乎落的音調,極速下降的氣壓,阿助都很識相的烙跑到隔壁研究室,因為該開始氣氛實在不是很好,但隨著討論到核心,似乎氣氛有回升,老闆好像還頗有興趣,也稍微知道我要幹嘛?也說了很多我沒想到的想法,阿凜老師勒~難怪全天下的老師都說:學生,如果越主動,越能早畢業。但是實在很難,特別是要開口,都會變得不知道自己要講啥?老師講的都好像變成我想的,但偏偏我都講不出所想的。

so anyway ,seed fate is become my fate
大分動物如何掠食果實,也將會決定我的命運,seed fate就是我的主軸了,從樹的角度,我想要知道這些樹的天敵們吃了多少比例的果實,而從動物們的角度來想,這樹的果實會有多大的重要性?這就會是我要問的問題,有些開始,但還早,因為就好像玩遊戲,剛開始時候,畫面都是未探索的黑暗,只有往前,才會在小地圖上逐漸變成已知的地區,從剛開始不知道該走哪條路,決定了方向,不知道啥時會卡關,也不知道這個fate如何?踏出去就踏出去,第一步剛開始,還會有接下來第二步碰到的困難,第三步碰到的挑戰....直到有天我真的拿到畢業證書,應該才會有個段落吧。

5 留言:

iamsophie 提到...

you r the best!

我是郭熊 提到...

你這句話,讓我想到灌籃高手裡頭,對上山王時,安熙教練說:現在全場大概只有我還認為你們會贏。有一樣的道理。

iamsophie 提到...

請問聽到時的心境也是一樣的?

Shine 提到...

「老師講的都好像變成我想的,但偏偏我都講不出所想的。」
郭熊~你講的就是我想的!

光是為了老師說的理論跟我的論文有啥關係,我就想了一年,也問了一年。
每次老師說完,我都覺得很有關,但一離開老師,我就覺得這有什麼屁相關?

我是郭熊 提到...

果真如此,我也會有這樣感覺,只要思緒被老師拉走,沒了魂魄,那接下來真的就只是隻待宰羔羊。